,宫无策倒是没说什么,太夫人那脸色就有点长。不但脸色有点长,而且还明着暗着地点了她几句。
这种关键时刻,罗千语可没心思想别的,天大地大,古画这事儿最大。现在她只是看太夫人一些脸色,若是古画惹出麻烦,那可不止看脸色那么简单了。
咬了咬牙,暂且忍着吧!
晚上,宫无策拿着一本兵书歪在床头看,对于躺在一边的罗千语理也不理。
“侯爷,我能求您一件事吗?”有求于人,罗千语的语气顿时软了几分,并且仰着脑袋望着他。
宫无策一愣,歪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诧异。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请一位宫中的画师,要高手。”她重重地强调后三个字,如果不是高手,万万临摹不出这斗牛图的效果。
宫无策这才将视线离开书,侧过身子看着她,“你要画像?或者是给孩子画像?”
“都不是。”她摇摇头,神色黯然,“侯爷,我想画一副斗牛图。”
这一下宫无策更不解了,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很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要画斗牛图?”
罗千语无奈,心想若是不说出原因,恐怕宫无策也不会帮忙找宫中的高手画师,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