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笑吟吟进了店。
“夫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谭安殷勤招呼,上前迎接,如同相识已久的老友,嘘寒问暖,十分周到,又吩咐伙计,“快,把我为潘夫人准备的上好烟丝拿来。”
宾主入内坐定,潘太太摆了摆手,“烟丝就罢了!”接着顺手摸出六万两银票,挑着眼皮对谭安道:“掌柜的,银票在此,原本五万,现在是六万,你可看仔细了。”
“是,是,分文不少。”谭安看清银票,不由点头哈腰,笑容堆满脸颊,“夫人言而有信,小的万分佩服。拿走时是五万,现在是六万,确实分文不少。”
“既然银票不错,那我的古画呢,那可是我的传家之宝啊!”潘夫人说完,开始左右环顾,似在找画。
“夫人稍候,小的用心保管,丝毫无损,夫人请放心,小的这就去给夫人取画。”谭安说着,收起银票,走进屋内。
潘夫人眉毛一扬,似有诧异之色。
少时,谭安取出画轴,展卷于前,潘夫人仔细审视,果然正是她那幅“斗牛图”,不损分毫,她身子微晃,脑袋发晕,勉强忍住,道声:“打扰了。”
匆匆出门,慌乱中踩虚了阶石,打个趔趄,差点跌倒,幸而被丫鬟扶住,钻入轿内,急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