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厮传话回来,让罗千语不用等他。先睡就是了。
第二天,罗千语没有带孩子,只和金子一同出府。
到店铺的时候。谭安的父亲已经在等着了。
“小老儿给见过夫人,叩谢夫人。”说着。谭安的父亲谭逸就要给罗千语下跪。
“这可使不得。”罗千语虚扶他一下,笑道:“哪用得着那么大的礼,谭老伯客气了。”
称他一声老伯,谭逸很是诧异,怎么会有这么没有架子的贵夫人,不由感动不已,但说话却很有条理,“夫人,小老儿一家多亏夫人搭救,不但让小儿有了体面的活计和收入,还治好了小老儿与老伴多年的病,夫人对小老儿一家的恩德,我们谭家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尽呀!”
罗千语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虽然对谭家来说这是大的恩情,可对自己来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劳,所以她从来没往心里去,将谭逸让座到下首处,又让金子上了茶。
相待之礼如客人一般。
谭逸受宠若惊,拿着茶碗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了。
罗千语也端起茶碗,眼神的余光却是瞄着谭逸。许是谭家人长得都比较清瘦,看到谭逸,她终于知道谭安的相貌和身形像谁了。
父子俩同样清瘦,身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