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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事哪容女人谈论!”
罗千语气得直翻白眼。
我呸!若不是有求于你,我还不想和你说话呢!
这可真是有求于人不容易,平时的一些小摩擦也就算了,这可是救人一命的大事,他居然心肠这么狭隘,真不知道他这个侯爷是怎么当的。
罗千语越想越气,身子瞬时一扭,不好听的话也就顺嘴蹦了出来,“什么侯爷,什么将军,连小木木都知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忧,你没有忧国忧民的情怀也就算了,怎么让你拿点药材出来救人也这么难!”
“你说什么?”宫无策脸色一黑,死命瞪着她,“我不忧国忧民,我会西北一战就是三年吗?那种苦寒之地换成别人早就跑回来了,那区克颜不就是吃不了苦,所以才把差事丢给我了吗?我不忧国忧民我完全可以当一个闲散侯爷,写写诗作作画,岂不是更好?我不忧国忧民能让凌波以身犯险……”
“咦!”
罗千语刚刚感兴趣地竖起眼睛,宫无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很显然,宫无策说漏了嘴,凌波的伤并不是他口中所说的与人打架,而且从岳霜宁的口中也隐隐可以听出来,这件事情有点神秘,莫非宫无策和凌波做着什么不想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