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和凌波见面,又不是生离死别,还至于绝食?
罗千语走上前,缓缓推开门,就见到岳霜宁一张惨白的小脸,整个身子病歪歪地靠在床边,像个纸片人一般,没有一点精神头儿。
“这是怎么了?”罗千语诧异万分,急步走了过去。
冯妈妈一见三夫人来了,放下手里的汤碗,一拍大腿就跑了过来,焦急道:“三夫人,您可来了!您快看看岳小姐吧,她病了,又不让老奴去取药,又不吃东西,就这么靠在床上躺两天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笔都拿不起来了!”
罗千语顺着冯妈妈的方向一望,桌上果然铺着一叠宣纸,一只笔静悄悄地躺在那里,但是纸上干净如新,没有被写过的痕迹。
看样子是她想给凌波写信,结果却没有力气写下去。
拿笔都没力气,看样子果然病得不轻。
“有病就得治啊!”罗千语蹲下身子,望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姑娘,轻轻摇了摇头,“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不行,有病不治更不行。”说着,她揽过岳霜宁的手臂,手指轻轻触到她的手腕处,果然出来一缕红色。
这足以说明,她病了。
“三夫人,我没事,挺一挺就好了。”岳霜宁咳了两声,断断继继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