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视,继而又一起吃吃的笑了起来。
太夫人一拍大腿,红着脸笑道:“真是羞死个人了,怪不得那姓白的郎中直说这药好,真没想到药力居然这么冲,一向对这事儿冷淡的老三,现在都上道了。”
胡妈妈侍候在太夫人身边几十年,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凑上前去笑嘻嘻地道:“太夫人,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以侯爷和三夫人的年岁,现在不正是贪恋这事儿的时候嘛!再说白郎中那药一下,房帐里孟浪一些也是情理之中,您哪,就别想着侯爷与夫人不睦了的事了!”
太夫人闻言,自然满脸是笑,“你说得倒也有理。”说着,叹了一下,“正妻妥当了,其它的事儿也就好办了。”
一主一仆就这么笑着离开了梧桐院,太夫人一边走一边道:“心里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下了,这一下我可以到东山别院好好住上几天了。”
胡妈妈也陪着笑,“谁说不是呢!”
……
屋内,罗千语侧身躺在床上,一瞬不瞬盯着那个在自己腰间奋斗的男人。奋斗了好久,也没个结果,她终于不耐烦地撇撇嘴:“侯爷,你到是好了没啊?”
“快了!”宫无策都不抬的回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