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眼泪却是越挤越多,“我、我就是不想和凌护卫分开。”
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罗千语目光流转,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那岳姑娘可有什么打算?”
岳霜宁猛地抬头看着她,眼中尽是无措,“三夫人,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了,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我都自己有个主意,可是这一次似乎是方寸大乱了,一想到凌护卫身上的伤,我就心绪不宁,再想到爹爹会来京城寻我,会把我和凌护卫分开,就更是烦躁不已了。”
这就是动心的结果吗?
心不动则不痛。
罗千语抬手拍了拍岳霜宁的手,安慰道:“凌波的伤你就不要担心了,昨儿我去外院看过他了,伤口虽然没有全好,但绝对没有伤患之忧了,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静养,等待伤口慢慢愈合。”
“我怕我等不到那天了。”岳霜宁摇了摇头,叹气道:“算一算日子,恐怕我爹差来的人也快到了。”
其实罗千语很不明白岳霜宁为什么这样忧愁此事。
凌波一表人才,任谁看都是男人中的翘楚,岳霜宁的父亲没有看不中的道理,再者凌波虽然出身不好,但岳家也不过是个商贾之家,说得好听一点是个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