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瞪眼看着罗千语,平时见她柔柔顺顺,对太夫人没有半句反驳之意,更不对任何事发表意见,怎么今儿反而站出来评说是非原由了。
罗千语一见这话有了效果,趁热打铁又道:“岳家小姐和凌波同时离府,并不等于去了一个方向,我们又何必往凌波身上包揽这事儿,当时娘已经差人把消息送到了岳家,是岳家不及时来将小姐带回,现在人没了,也是他们岳家拖延所致,与我们宫家何责?”
“是啊!”宫无策目光闪了闪,接上罗千语的话,“娘,我们与岳家不认不识,从未受他所托照顾岳家小姐,而且也没有人看到岳家小姐是和凌波一起离府的,恐怕这事儿没您想的严重吧?”
太夫人就眼角动了动,但却没说话。
宫无策立马偷偷给宫无渊和顾轻狂使眼色,二人惧怕宫无策的威压,立马笑嘻嘻地上前劝太夫人道:“三哥和三嫂说得对,我们府上又没有看护岳家小姐之责,人家去哪,我们哪拦得主,总不能找个麻绳将那岳家小姐拴上吧?”
太夫人瞪眼看着儿子和侄子,“胡说什么呢!”想了想,就叹了一口气道:“岳家来找我倒是不怕,只是这个凌波……”话未说完,又叹了一声。
“娘,凌波也长大了,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