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
阿丽站起来拍了拍和涛跟我的肩膀,示意已经包扎完毕了。
和涛点了点头,默默地用手擦了擦刀刃,表情特别平淡。
和涛的这个表情我见过。大学时候我们有个室友被其他专业的人欺负了,连手都打断了。当时听到消息后和涛就是这个表情。刚开始我们还以为和涛只是害怕惹事,不敢为那个室友打抱不平。谁知道当天晚上就传来消息,那个动手的人被和涛打断了两只手。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我记得那天晚上和涛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思绪拉回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哽咽的山鸡,也默默抽出了匕首。
“我来就好了。”和涛把我往后按了按。听得出他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了。
“开玩笑,”我苦笑一声,“他们是跟着我进来的,我也有责任。”
“你们就别推辞了,”背后的阿丽说道,“我们三个一起上都不一定能干得掉它呢。——还是赶紧想办法跑吧。”
“跑?好办法。”和涛说道,然后指了指远处的那条甬道又说:“你们带着山鸡先走,我拖住它。”
我顺着和涛指的地方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