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身体,拿出狼眼往门口照去。
两只鬼曼童还在门口蹲着。狼眼的强光打在它们身上,它们立即就抬起了头朝我这边看。
“也不知道这个墓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阿丽抱着膝盖说道,“竟然领养了两只鬼曼童。而且这两只鬼曼童似乎对这个墓主人很忠心。”
我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听阿丽继续说道:“哥哥你已经昏迷快十个小时了。”说完又看了门口的方向一眼,“这两只鬼曼童一直不肯走,一直蹲在门口,似乎是想困死我们。”
我看向和涛跟山鸡:“那他们呢?”
“和涛大哥也是太累了。我让他先睡一会而,我守着。”说完又看向一边的山鸡。此时的山鸡手臂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的血液在绷带里凝固,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黑色。阿丽叹了口气,说道:“山鸡伤得太重了。先不说感染的问题,单凭伤到一根血管就足够要他的命了。”
“伤到血管了?”我一愣,转眼看向山鸡。发现他的嘴唇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泛白了。
“有没有办法止血?”我问阿丽。
“伤口太深了,我们没有专用的设备,不可能阻止伤口的流血。”阿丽说道。“不过我用最原始的手段绑住了他的双手,这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