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怎么可能停下来给他抓痒?我就安慰他:“那什么,你忍一下。等会到了让你抓个够。”
胖子几乎要抓狂了:“痒......啊!”而且胖子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变了。
“你都多少天没洗澡了,长跳蚤了吧?”我问。
“放屁,”胖子说,:“哎哟,痒死我了......”说着我就感觉到肩膀上有一只手拿了开去。应该是胖子忍不住想要去抓了。
“就你他娘的这种定力,”我说,“一点小痒都克服不了,以后怎么奔赴祖国的前线?怎么支援祖国的四个现代化建设?”
身后的胖子哎哟了一声,没搭理我。反倒是前面一直沉默的兰说话了:“说了让你们别说话。”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可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又让我觉得现在才闭嘴,似乎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