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大伯一定要死了。只不过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那死的可能就会痛快一点,也会安心一点。要不然按照胖子说话的语气,可能又免不了一番折磨。
大伯抬起头看着我,突然就咧嘴笑了。那种阴测测的先容让我心里一阵犯怵。
“你们是不可能从我嘴里问出东西的。”大伯忽然说道。
此话一出,我立马就怔住了。随即胖子和兰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说话的声音,不是大伯原来的声音。
我扭头看向胖子,发现胖子也在朝我看过来。看来我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你是谁。”我往前踏出一步站在他面前,用我自认为最能够威胁人的语气问道。
兰曾告诉我,一个人说话如果需要带着强烈的控制力。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疑问句说出陈述句的感觉。
面前的男人抬起头朝我又是一笑:“不用问了。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可能说出来的。”
“你还挺硬。”胖子面色一沉,上来就准备用手段了。
“用手段也没用。”那人露出一个十分凄惨的表情,可嘴角仍旧带着那种阴测测的笑容。“被你们抓住了,就算你们不杀我,我回去肯定也要死。没用的,放弃吧。”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