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尴尬的。我会本能地去避开她的眼神,不敢去看她。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前矗立着一座山峰,让人本能地产生畏惧而不敢攀登。
可是女人是需要被征服的。
我咬了咬牙,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没有搭理兰有点诧异的目光,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趁她愣神的缝隙一溜烟就跑了。
开玩笑,敢碰兰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跟着汽车慢慢地离开营地,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留在那里的十几个黑人,还有兰和胖子。刚想装一波非主流伤感,可海米等我酝酿出一点伤感的情绪出来,大高个黑人就打断了我。
“韦先生,”大高个说,“和先生的状况现在已经稳定了。”
我点了点头。在跟着胖子倒斗之前我也做了挺久的生意。有些事情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比如现在,大高个这么莫名其妙的跟我来了这么一句话,肯定还有话要接着说的。关于和涛的伤势问题,这只不过是打开尴尬局面的一个突破口而已。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想出对策来应付他。
我摒着一口气等了许久,直到脸差点都给憋红了。大高个都没有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我骂了一声我靠,心说这黑鬼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