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阿诚,这你就不懂了。”胖子说。“这些人你越管着他们,他们就越是要跟你对着干。你只有允许他们做些什么事情,他们尝到了甜头之后,那才会听你的指挥。”
我有些急了,就说:“别他娘的瞎扯淡。你现在放着他们乱来,万一他们对村里的女人乱来怎么办?你还想等到几年之后有一大帮子女人牵着小孩来找你要丈夫啊?”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哎,这你不用担心。流氓有流氓的道义。咱们盗门有盗门的讲究。放心吧,胖爷虽然跟他们不熟,可既然能够进了盗门不跟那些杂鱼为伍,那肯定是有自己的心性——放心吧,没事的。”
“但愿吧。”我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胖子听得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完了我就下了车。
当天晚上我们就在这个村子里住下来了。不过这还真就给胖子说对了。这群人平时流氓归流氓,可也还遵循着一个流氓该有的底线。他们还真就没有去骚扰村里的妇女小孩。而且不仅没有骚扰,这些货竟然还主动给村里干活。砍柴挑水洗衣做饭的,一个个勤快的都他娘的赶上农村的大姑娘了。而且到了晚上在吃完饭之后,这群货还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起了一堆火,围着火就开始吹牛逼。丝毫没有进到屋里跟村民抢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