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胖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了我:“还是情敌啊?”
“情敌。”我说。说的特别干脆。我以前是分不清敌友,但现在,我是不会再混淆了。
“得嘞。”胖子应了一声。不过过了一会儿又说道:“哎我说,胖爷说话你别不爱听——”
“知道我不爱听就别说。”
胖子没搭理我,继续说道:“人家都死了这么久了,你这飞醋吃的年代可够久远的啊。”
“这你别管。”我说。我说话的语速特别快,为的就是不想给自己一个把话收回来的机会。“这于我,于兰都是块心病。必须要做个了断。”
“得得得。都到这儿了,说什么胖爷都由着你。不过你看看,这么高的台子,你怎么上去?”
我抬头往上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围的地理环境。发现竟然没有任何的工具可以让我借助。
这或许就是兰保护他的最后一道措施吧。我心说。兰把这座天葬台建的这么高,不就是想让他在上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么。躺在距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没有喧嚣,没有纷扰,一丝不染。
“架我上去。”我说。
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葬台的高度:“这台子没有一点可以借力的地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