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南宫雅芳心中有气,也不听南思安的劝,伸手就要拨开他,“表哥,这是我的私事,你就不要管了。”
“不行,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能乱来!”
“呵呵,难不成表哥你想跟我说她是你的红fen知己?”
“胡说八道什么?你要回家就赶紧回去吧,我知道你为什么乐意回家相亲的,不就是太子看上了你,你想成为太子妃么?就算你有望坐上那个位置,也用不着眼下就嚣张的不把我这个世子表哥放在眼里吧?”
什么!
这女人要做南麟国的太子妃?
擦,那她过去拒绝沈君昊不就是贪恋权势么,那为什么还要针对她?
想到这里舒清清就不由一阵抓心绕肺的,心里闪过一些思绪,轻哼一声,“这竹笛就算是舒清清给我的又怎么样?与你何关?本来还不想在你的表哥面前拆台讽刺你的,不过你自己要作死就别怪我了。南宫雅芳,你不是喜欢沈君昊嘛,为了沈君昊都下药害死了舒清清肚子里的沈家嫡长子,如今怎么有脸回去要嫁给什么南麟国的太子,做什么太子妃?难道你是想让沈君昊和南麟国的太子殿下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你——果然是舒清清那贱人,她还说我什么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