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一个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房,是不是清白之躯,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请几个有经验的婆子来检验一下贞洁吧!”
祝明喻眼神一亮,这话有理。
胡金花却是当下急了,“贱人,你给我闭嘴,本小姐的事情轮不到你过问,我的清白都是给了祝明喻,他休想赖账!”
“胡小姐,你想差了,不是赖账,这是检验清楚,我们是商人,在商言商,你非要说祝大哥欺负了你,祝大哥又说他没有任何印象,那唯有找能够看出真相的人来验货了。如果你昨夜是第一次,那么,好办,祝大哥就是吃亏一点要收了你。但是,你昨夜若不是第一次,那么,凭什么要赖上祝大哥呢?绿帽子可不是什么男人都想戴的。”
“你——”胡金花又急又气又怒的,偏生她平时身体好,这会都晕不过去。
祝明喻却看出了名堂,暗自怒得不行,对自己的小厮吩咐了几句,然后那小厮就匆匆出去了。
胡夫人想不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也懵了,随打起精神怒瞪着祝明喻和舒清清,“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很直白的意思,验货啊。胡夫人,难道你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曾经做过什么,所以这么紧张的?”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