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生接过张弛递过去的纸条,“妈呀”一声就跳起来,疯一样窜到张弛身边,预想着抽他耳光,但颤抖的身体,使力量薄弱,小巧的手掌落在张弛的肩头,就像跳交谊舞时,两个舞者最初接触的姿势。
白纸条落下,我在远处也看出来了,上面画着个骷髅头。
张弛喃喃自语的道:“还以为你多大胆量呢,看到这小玩意,就吓傻了,还好意思说经常在看鬼故事。”
哈,胖子张弛有些小聪明啊,耍了个小手段,辫子女生就靠拢了。
张弛掸净屁股上的土,从裤子兜里又取出一张纸条,这才是辫子女生写给他的那张。辫子女生接过去,就扔到张弛脸上,她说上面什么字迹也没有。张弛不相信,眼睛盯上去,纸条上确实什么也没有,他不由的往四外看看,脸色涨满惊骇之色。
烈叶道姑低声对我讲,胖子张弛有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至于是阴气或者不同于普通男生的阳气,距离太远,分辨不出来。
此刻,两个身影从远方走来,也是两个学生模样的,我数了数,一共八个人,四男生四女生。略微瘸腿的男生把怀里纸包放下,是一堆白颜色的野山蘑。
烈叶道姑紧皱眉头,她说怕什么来什么,那种野山蘑生长在阴气极重的湿地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