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燃烧起来,其余的一体飘落,化作灰烬。
朱言没有再好的办法对付尸变的宋老瓮,我不得已取出子弹头佛像坠,在我这些天缅怀外公之时,一直抚摸着佛像坠,上面的血迹又摩擦掉了许多,灯光投射上去,一层黄灿灿的光芒甚是耀眼。
现在我不知道佛像坠的威力到什么样的地步,就拿宋老瓮做做实验。我忍着冰凉刺骨,手心的佛像坠拍到宋老瓮背心,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宋老瓮的尸体摇晃着,脸上蒙着白霜一点点的融化,跳了三两下就重回尸体冰柜里,自动躺好,朱言招呼张驰,迅速的盖好冰柜盖子,贴上了十八张各式各样的黄纸符箓。
“徐冲,你还有这宝贝,快让我看看。”张驰好奇心大起,凑到我身边。我却没有满足他,这里人太多,唯恐怀璧其罪,被心存不良之人觊觎。
诸多的人安慰宋频一家,宋婷婷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午夜,我躺在村委会的地面上,下面只铺着毛毯,阵阵的凉意从后背传过来,这些无所谓,真正感到心寒的是隐藏在幕后的阴灵恶鬼,制造的这次屠村血难。
朱言无声无息把我拉起来,手竖在嘴边“嘘”了一下,示意别出声。我俩迈过呼呼大睡的张驰。到了玻璃窗处,我顺着他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