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瓷坛子进入北辰子村,立刻成了一大新闻,诸多乡亲们跑出来看。
“哇,徐冲回来了,看他抱着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不是挖掘到宝贝了,像是康壅瓷啊,肯定价值连城。”
“你他妈的懂什么,看不到上面贴着黄纸符么,里面一定是鬼。”
“鬼啊,徐冲,你赶紧滚蛋,别给我们带回来晦气。”
我没有在意这些议论,径直走进二旺的家门。他家太惨了,门窗破烂的遮不住风雨,耗子在白天大摇大摆的窜来窜去,一进外屋门,闻到阵阵恶臭。
二旺被拇指粗的尼龙绳子捆着双脚,在炕上爬着,脏兮兮的双手抹着嘴唇,黄色的口水淌着,让人看了无比心酸,他无神的眼睛看着我,根本不认得我一样。
“哎”我叹息了一声,我俩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做什么事不分彼此,他变成了这样子,无论责任在不在我,心里也是痛的流着血。
我妥善的放好瓷坛子,烧了一锅热水,给二旺擦脸,擦洗上身。他枯瘦的手指随着我的动作摆弄着,傻乎乎的笑了又笑。
“兄弟,都是我害了你,道歉的话说了没用,我无论如何也要给你驱鬼成功,否则这辈子,我就照顾你。”我感慨万千的自言自语。
二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