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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一直歇在卧室,恐怕已遭毒手!”孙仪断然说道。
见苏青不解,孙仪叹口气道:“你以为它为什么没对你下手,因为忌惮我手里的百年九阳桐枝!而你的丹房窗外正好有我用九阳桐木布作为布禁的残枝!”
原来如此!苏青内心翻滚不已,脱口回道:“你怎么知道,它今天一定会来,来对我不利?”
孙仪拿出那根吞噬了红色邪气的百年九阳桐木枝给苏青看,指着上面隐隐泛赤的表面说:“因为,我直到今天才堪堪将这截桐枝练化!”
“但对林佑被附体的怀疑却是由来已久,虽然前几天从槐木下挖出镇盘时,他曾为自已开脱过,但我心里仍有些疑虑。”
说到这里,他愧疚的看苏青一眼道:“所以,我才将你支去林家打探,而我则留在家中悄悄布下辟邪禁制!”
他闭了闭眼说:“其实,你也知道,从西厢那些村人惨死之后,我就在院中布有阵法,同时怀疑此地不安生,有邪物作祟,但当时我身体状况不佳,需要静修!便没有出手祥察!”
见苏青目露疑色,孙仪苦笑一声:“我不能让洛家人知晓我在此处!”
“你难道曾与其结过怨?”苏青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