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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接着说:“我也怀疑是掉路上了,当时便折回去,来来回回找了几遍,而且,那天,后岗根本没人过,因为全村人都去了老祠堂!”
孙仪复又直起身子淡然道:“那确实够蹊跷!那么你自柳树村归来之后,身体始出现异状的吗?”
老周公子把屁股往椅子上挪了点,可能是一直欠着身子不舒服,或者见孙仪比较合蔼,方才放松一些。
总之,两人聊会儿之后,他说话底气足了点,也流畅许多:“我的头发是从七年前,刚满二十岁那年开始白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在村里少白头也不是没有,有的才十五六岁,就开始生出百发。”
苏青看一眼孙仪,见他点点道:“确实如此,你接着说。”
老周公子咽下一口吐沫,声音有些干涩:“谁知不到一年时间,头发便全部花白,接着胡须也开始斑白,牙齿也掉了好几颗,看着很显老!”
“其实,我十九岁那年,曾说过一门亲事,但成亲两年多,娘子,黄氏她无所出,因我是三代单传,所以,我娘作主送她回家去。”
苏青眉头一挑问:“那后来呢?你一直没娶亲?”
老周公子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