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淡薄。
而且两家之前又合用一个祠堂,明明一样都是周姓当后代所得越来越少,就是开始感到不平,继而起摩擦。
在苏青看来,会发生这些事情本来就很正常,世俗之人最重名利,子嗣这方面,既然老周氏子人丁不旺,又一直占着大多数的田地,后周氏肯定要想法多谋些资源。
之后他所叙述的村中大事,基本上都是围绕着两大家有矛盾展开。最郁闷的是这两家虽不合,竟然还通着婚!
“我成亲前一年,后周那家先后嫁到我们本家四个姑娘,谁知。不到半年时间,死了三个,另一个也跑回娘家了!
所以,两家因此又大干一场,混乱中还。还打死一个人!”老周公子喝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说。
说到这里,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提高声音道:“我想起来的,当时跑回娘家那个女子的兄长就是被人失手打死的!
老周公子提高声音道:“因死了人,村里发被官府知晓,我们本家也重伤几个人,但还是赔那家一百担粮了事,不过,条件却要他们把女儿送回来!”
苏青忍不住开口道:“你们老周家是不是太过份了?都把人打死了,还要人家女儿过来。怎么过日子,难道想害死人家女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