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忌讳将你破格由徒孙收为弟子。可你现在说不愿结侣,让我怎么跟天玄宗交待?”
陆培挺直了背跪在长明真君面前,语气绝然的说:“玉林此生只愿于东皇派的吕秋儿结成道侣,师尊您当年也曾答应,待秋儿筑基之后让我们结侣。如今却又逼迫我跟天玄宗连姻——”
“放肆!为师何曾应过你与那水性扬花的女修结侣?玉林,当初你倒是亲口应下跟梅岭结侣一事,为何如今却要出尔反尔?”长明真君勃然动怒质问陆培。
陆培只是惨然一笑:“师尊,当初若不是门中有人暗算秋儿,害她差点性命不保。并以此为要挟逼我答应跟天玄宗结亲方才救她。我又怎么会应下!若不是有人对我言明,我还一直蒙在鼓里!”
见陆培如此说,长明真君气的拂袖而起:“一派胡言。我堂堂玉隐宗,竟然会为难东皇派一个小小的练气女修?到底是谁在你面前谗言诽谤?你竟然会相信一介生人之言,而不信一手将你培养成材的宗门?”
陆培闻言,似有所动。但一想起昨天见到秋儿时,她那幅玄然欲泣我模样。腰又挺直起来。
长明真君见状勃然大怒:“玉林,你真的为了那个妖女要置我整个玉隐宗于不顾吗?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