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太多,这些年来,也是为师疏忽教导。”
“不,师父,你对我的恩德已经够高,是烟儿太过自以为是,急功进利才会这样。”烟儿忙截住苏青的话道。
跟师徒两人坦诚之后,烟儿心底也去了一大负担,这两年以来,他一直为私自停下功法之事而自责。同时,又不愿占用演习剑法的时间,所以,一直很是纠结。
苏青不知道的是这部阴阳合和之法,级别越高,所要花费的时间愈久。入门之后,更是一日之内,要至少三四个时辰用来练功。
当时,正好苏青带许杰前来指导烟儿剑术,所以,他才悄悄将修习功法时间缩短,结果,两个月后功法不升反降。
无奈之下,烟儿只得暂停功法,一心专修剑术。
听完他的道出原委,苏青干脆拿出一壶灵酒说:“难得我们师徒在一起谈心,今天边吃喝边论道。”
烟儿起身给两人面前的杯子倒满灵酒,恍然感觉他跟苏青之间不像是师徒,倒更样是执友。想到这里突然想起当年姚小谷跟乔师叔,她们之间肯定没这般坦诚相处过吧。
于是,烟儿心底不由升出一股自豪之感。
酒过三巡之后,两人说话更加随意,烟儿为苏青倒一杯灵酒问道:“师父,你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