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而富有朝气的神态,他也许从儿子身上看到,往日自已所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吧。
“你说自上个月起,原国也突然对齐宣战?”苏青看了眼韩进问道。她想不通,原国到底发什么疯,为了个子虚乌有的山河图,不惜到处点燃战火。
韩进最近也郁闷异常:齐鲁两国开战几年来,一开始一直被实力强劲的鲁国压着打,连占齐国十余城沲。就在这两年间,趁着鲁国粮草不继之机,刚刚反攻胜利,夺回三座重镇。
结果,与其丝毫没有瓜葛,远在西南之地的原国竟然绕过北汉,屯兵北齐国最大的关塞——大雁关。
此事,让本来安定下来的朝堂又动荡起来。反对变法的贵族,借此机会大力宣扬废除新法,全国备战,而且鲁国又开始增兵进犯。
“孙氏昏聩。原国政权被天玄子把持,这个妖道没有一丝修真人的清静无为之意,反而到处挑事儿,接连对三国宣战。”韩进叹了口气道。
苏青眉头一挑,只听韩进接着道:“说起来这天玄子跟大原皇族倒是同根本源。没想到如今将大原推向称霸之战的泥潭中。”
突然间,苏青很想去见见韩进口中的天玄子,不知怎么会事,他直觉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道士,很有可能也是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