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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晓嘉疑惑的看着她:“真的?洛阳现在还念着紫云啊?若是我肯定不能再接受她!不过,他也一样的货色,落难之时赖在你这里,隐姓埋名的,一朝筑基成功拍拍屁股走人,几年不见影儿!”
苏青笑着摇摇头:“呵呵,你还记着这些啊,洛阳当年也是够苦的,不但修为跌落谷底,睛睁睁看着心爱之人与他人双修,心如刀绞之下,还要时时忍受身上的寒毒。”
听了苏青的话,乔晓嘉神色稍缓:“若不是你十数年如一日,灵丹,灵药随便用的精心照顾他,莫说再次筑基,怕是性命都难保!”
虽然,她依然有些愤然,但到底口气软下来许多,苏青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而说其它事情。
其实,女修说到底也是女人,就算两人年纪加起来近二百岁,但依然免不了说人长短,特别是像苏青这种性子随意,乔晓嘉这种不拘小节之人凑到一起,真正论道的时候很少。
不知不觉,两人抵头聊到东方发白,苏青实在熬不住滚到一边睡着了,乔晓嘉则伸了个懒腰,开始打坐修练。
两个时辰之后,苏青被乔晓嘉叫醒:“你每天还要睡这么长时间啊!苏青。”
苏青打了个哈欠说:“我已经好几天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