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吗?”
宫中的离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兴奋不已,但他知道,此时,即便是下召,陆玉也不一定会入宫面圣。
于是,吩咐内侍立刻发一道旨给安定伯府,结果,玉墨未干,只听侍卫来报,安定候前来觐见。
“哦,快请,快宣安定候进来!”离王连声吩咐道。
“王上的意思是,册封小女茗玉为王后?”安定候惊讶万分的看着离王:“可,可臣下也同身为陆氏王族——”
离王有此不耐烦的摆摆手说:“这有什么?现在国家将亡,谁还讲究这些?你不是说陆玉出生时,有凤来仪吗?那不正好是王后之兆?”
安定候那离王主意已定,想到自家能出一位王后,心里也十分高兴,不过,提及自已那个一向孤高的嫡长女,心底却是没有底。
当年,她少年丧母之后,性子就变得极其执拗,十九岁那年,为了逃婚甚至女扮男装,代兄遴选入军。之后,更是胆大妄为,擅自以陆玉之名带军。
结果,逼得他不对外宣称其重病身亡,陆玉乃其长双胞之兄,因自幼身弱被寄养在外,年及弱冠而归,也算是了却自已无嫡子之憾。
“既然王上主意已定,臣下不敢有异,只怕,那劣女她不肯!”安定候小心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