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目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怒气,他像是没听到韩翎的话一般,继续对苏青说:“没想到苏道长倒有些雅兴。这天国寺,我曾来到几回,对寺内境致也有所了解,不如——”
不待他说完,韩翎十分生气的说:“二哥,你不是一直很忙吗?父王重病在床,一连几天你都没空进宫看一眼,今日怎么会这般空闲?”
他刚刚见苏青对韩羽非但没有他以为的成见,而且,态度还相当和蔼,心里立刻警惕起来,万一苏道长她现在对二哥改观了呢?
所以,一听到韩羽准备抢他的差事时,就有些着急,马上出言堵住他的话。
被他这么一噎,韩羽虽然心里恨他恨的痒痒的,脸上依然笑的十分温和:“苏道长,真是对不住,这些天我确实有些忙,所以,这些天以来未能进宫去拜见您,请见惊!”
然后,他侧眼扫了下韩翎说:“我这个弟弟虽性子鲁莽,不过,对于洛阳城的玩乐之处,所知不少,由他陪您散心,保证你不会闷!请容我行一步!”
“你且去忙吧,我们就在这里随意逛逛!”苏青微笑着冲他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冷,她见韩羽两次,均未曾听他提及到其父之疾。
不知是他真的太忙,还是心里根没有君父,纵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