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没有明确规定禁用媚术,所以,大家也莫要激动。只是媚术早已失传,大家未曾接触过,所以,不知怎么抵挡。”说到这里,他看了眼苏青:“清华,你可否在这里跟众位说一声,是如何破解的媚术?”
“越道友,你何以见得,我们东皇门的弟子使用了媚术?就凭这个女修信口开河?”东皇门的领队长老御言忍不住起身来到台上。
不等越中山回答,他目光犀利的看着苏青:“你怎么知道玉山他对你施了媚术?”
苏青上前轻施一礼朗声道:“回前辈,清华虽修为低微,入道年百年间,也曾去过许多地方历练过,对于媚术也曾领略过。”
御言轻笑一声接着问:“你可曾修连过媚术?又怎知我所有弟子都以媚术取胜?”
“回前辈,晚辈资质有限,修不得那等法术。还有,刚刚我的对手,在于我对诀之时确实有用媚术。至于其它人,我却不得而知,也从未说过他们以媚术取胜之言。”苏青态度恭谨的一字一句回道。
御言转眼看着越中山理直气壮的质问:“越家主,你也听到了。我东皇门弟子连胜十二局只是两宗弟子实力问题,而这个因修旁道而影响到本身能力的弟子,我深感遗憾!”
此言一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