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的对他说:“正阳,我一直以来都当你是晚辈,今日之言,我只当没听到,以后且莫再提!”
说完,转身欲离开,结果,被正阳一把拉住:“烟儿,纵然你跟我娘在俗世有过亲人之谊,但如今我们都已入道,世俗的种种本应抛却。”
烟儿用力扯回被他拉住的手臂,神色郑重的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跟你娘共入肖家,分别嫁于一对同胞兄弟!而且,不管以前还是将来,我都当你是晚辈。”
说完,拂袖而去。
只留下满腔失意悲伤的正阳,看着眼前开得灿烂的桃花,他觉得自已的心好像被冻住一般,冰冷无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倾慕了十几年的人啊,明明对他那般温柔,为何却只当他晚辈?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位眉眼含春的师姐了呢?那双如梦似幻的桃花眼,到底什么时候让他魂牵梦系?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说当自已是小辈,还搬出母亲来,让他不得不放手。
烟儿脚步虚浮的一口气奔回房间,将房门关上,颓然坐在长塌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正阳据然会心仪自已,这简直算是!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浮上心头,烟儿双手抱头,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