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才慢吞吞地开口，话语里头带上了几丝犹豫，“在哪里上班啊？”他也好估摸一下会不会很累。
温故想了想，觉得还没有什么要去隐藏的必要，就把公司的地址给报了出来。
然后又是一阵的沉默。
“出版社么？”苏其华沉吟半会儿，目色里带了几分不一样的情绪。
温故不知道苏其华在想什么，也懒得猜，就直接点了点头。
这样的反应落在了苏其华的眼底下则是又多了几分的深思，其实，这两项工作还是蛮接近的吧。写网文就是将心里头的思绪撸出来，出版社则是把写好了的文字整理起来，转换成实体。
“好好地怎么去出版社工作了？”本来是不应该过问的，可以苏其华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浅浅的出声，私下都很安静，能听见的也是彼此的呼吸。
温故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缺钱了呗。”这话语说出来很轻松，就连一向都很善于观察的苏其华也看不出破绽来。
然后苏其华又联想到当初，温故和他提起了上架的事情，那个时候的他还觉得是温故太心急了，现在想来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温故是真的缺钱了么。
已着温故的角度，更好可以瞧见苏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