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很沉。
梦里面还出现了宋星辰带了点急切或者焦急的呼喊。
她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猛得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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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满是白色,空气里头还夹带了点消毒水的味道,哪怕温故的反应多么迟钝,也该知道,自己是在医院里面的。
温故很分明的人记得,自己是在公司的,而且...好像在上班的时候睡着了,再然后,就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然而,她现在确确实实躺在医院里头,连着床单的触感都是那么真实,她微微动弹了下手指,发现自己还挂着吊针。
温故又眯了一小会儿,而后才听见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她也在那么一刻睁开眼睛来。
进来的是那个有点清瘦的男子,眉间微微蹙着,似乎被什么烦心事给困扰着,手里提了点吃的,好像是刚刚打包回来的,一见到温故正盯着他看,连忙加快了脚步,将吃的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醒了?”
仿佛刚才的那抹不悦从来都没有再他的脸上出现过一样。
温故揉了揉脑袋。
宋星辰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凭着多年以来对温故的了解,哪怕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宋星辰也能看出温故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