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温故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算得上朋友么?好像只是她的编辑而已。
温故并没有问糖浆要地址做什么,因为她也不会天真地觉得,编辑会过来探病的,估计只是闲聊几句罢了。
又等了五分钟,没有见到回复,温故就关掉了扣扣,默默地码起了字来。
宋星辰见此,也没有说话,偶尔细细地瞧上几眼,便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因为习惯了宋星辰这几天的照顾,温故倒也不觉得人家在旁边看着有什么的,然后就很专心地码字,就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本来还安安静静地在那里坐着的宋星辰不由得叹了口气,认命地帮温故拉好被子,又把砸在了温故脸上的手机挪开,看见显示电量不足,愣了一会儿还是找来了充电器,在插座上充电。
温故睡得很沉,像是困极了的样子。
然而,只有宋星辰知道,这个家伙睡了多久。
宋星辰又立在那里,待了很久,一边看着温故睡得香甜,顺带还可以感受到她浅浅的呼吸,顿时有一种心满意足地感觉。
直到,直到在充电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还在震动。
宋星辰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