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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其华当然是明白这一点的,心底下虽然有了几分的担忧,可还是压抑了下去。
“好,不过你要自己来的哦。”其实苏其华的心底下想着的是,已着温故那种迷迷糊糊的小性子,恐怕也不是说来就真的可以来的吧!
温故也点了点头,本来她也没有打算让苏其华帮忙干嘛的,在她看来,苏其华的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个责编而已了,应该是不至于帮到她什么的。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好几天。
苏其华上班的时候,依旧会要求开远程,严密地督促着温故码字,温故也不拒绝,偶尔码字完毕以后还会和苏其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会儿。
苏其华的表现刚开始或许不大引人注意,可是长此下来,就让时不时看着的奶昔发觉到了不对。
直到有一天,一直默默隐忍着的奶昔有点耐不住了,趁着还没有上班的时候,凑到了苏其华的办公桌前,酝酿了下内心的起伏,缓缓开口,“糖浆,你最近怎么有点儿怪怪的?”
是的,很奇怪。
至少,在前段时间里,苏其华虽然偶尔会在工作的时间开一开小差,但也不至于会那么入神的。
而现在,每当奶昔转过头去,暗暗地打量苏其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