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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开心。
温故蹙眉，目光在苏其华的脸颊上轻轻地拂过，带了几分的懊恼，直到苏其华正打算再问一波的时候开口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灼灼其华的文里面，男主和女主的最大尺度就是摸摸头和牵牵手了。”
她顿了顿，然后又接下了话来，“因为你确实也只会这两个。”这倒是不假的，在交往的几天里，温故依旧彻底地感受到了苏其华对于这些的生涩。
也不知道和她告白的那段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亏她当初还觉得苏其华是个熟练工。
苏其华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住了。
“胡说。”他挑了挑眉头，接过了话来，“我还会说情话。”
温故选择了沉默，看了眼依旧满目春光的苏其华，心下一动，抢过了他的鼠标，酝酿着去围观下大神伟岸的订阅。
苏其华微微一愣，但也都由她去了，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温故目瞪口呆的样子。
至于吗？
温故觉得至于。
把每本书的订阅都看了几遍，温故的心里有点儿苦。
苏其华看见她一脸哭相，不由得心下纳闷，“怎么了？”说罢，刚准备摸摸头的手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