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乖乖是谁？”听着怪耳熟的，就是想不起来。
苏其华对于除了温故以外的人，记得倒是真的不清楚，大神例外。
扑哧。
温故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看看苏其华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笑容愈发大人猖狂了。
小兔乖乖刷了那么多次存在感，就连签售会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凑过来，为的就是在苏其华的面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可是别说印象了，苏其华根本就不记得有那么一个人。
又想起了当初小兔乖乖对着她炫耀糖浆大人的宠爱的日子，温故只觉得一股股报复的爽感。
苏其华，干得漂亮。
在温故笑起来的几个瞬间，苏其华微微愣神，而后便继续追问了起来，“你认识？”
温故点头，何止是认识啊。
简直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
看见苏其华依旧是一脸不解地模样，温故酝酿好了心情以后，开始将自己和小兔乖乖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有上次签售会出来阻拦苏其华的短发女孩，也是小兔乖乖。
“短发女孩？”苏其华又是一愣，“没印象。”真的没有印象。
此时的温故依旧笑了很久了，从来没有觉得苏其华这么伟大过。
温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