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痛低低地初设,顺手掰开了苏其华下力道的手,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看见温故的额头上挂了许多的汗珠,苏其华微微一笑,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随即便很坦荡地双手环胸站立着了。
温故刚想开口的抱怨也忘记了台词,只好气气地看了一眼苏其华,“还以为你要谋杀我。”疼地半死。
“哦。”听见了温故的话,苏其华只是浅浅地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要去解释的意思。
好笑。
要是他去解释了的话,不就显得他斤斤计较了吗,很快就分析好了局面的苏其华微微一笑,并没有打算说什么,只是目光依旧清明澄澈,好像是汩汩的泉水,清澈动人。
嗯?
温故微微一愣,就这个一个哦字吗。
那么她岂不是白疼了吗,向来就不愿意吃亏的温故并没有看见苏其华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反倒是慢慢悠悠开口了,“嗯,干嘛突然这么用力,懂不懂怜香惜玉。”老实说来,温故的话有点儿意味不明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用力,怜香惜玉。
这确定不是上、床才会有的形容词么?
苏其华当然明白这一点,目光里闪过几分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