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难消暴龙整我的决心。
他一把拽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我顿时觉得头疼欲裂,脑袋昏沉沉的,已经头破血流了。暴龙扯着我的头发,一脸凶恶的样子很是吓人。
我在暴龙手上就跟一只蚂蚁似的,毫无还手的余地,只能任由他欺负,暴龙见我头破血流了,也没有再继续动手打我,毕竟还是学生,脑袋开个瓢啥的已经算狠的了,但他也没有就这么放过我的打算。他站起身来,点了一支烟对旁边的人说:“把他给我塞便池里去,喂他喝个饱。”
我一听这话,想死的心都有了,肉体上的痛楚我可以承受,但这种人格和尊严的侮辱却是我无法承受的,比暴打我一顿还难受,我被两个人架着往便池里塞,尽管我奋力的咬牙挣扎,但力气有限,脑袋距离便池不足二十厘米了,一股恶臭味儿扑鼻而来,让我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了出来。我极度愤怒的骂了句:“暴龙,我草泥马!狗杂碎,有种你弄死我!”
暴龙阴森森的看着我,那眼神跟吃人的野兽似的,他说:“你他妈的说什么?!”
这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厕所门口传进来了:“他说草泥马,说你是狗杂碎,你他妈的耳朵聋了?”
暴龙立马转过头去,人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