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心里爽死了,但更大的麻烦也随之而来了。
我去了教室,徐杰跟人在教室门外的走廊聊天,看见我后,徐杰就走过来问我东西带没,我说尴尬的说没带,昨天回家后没去库房那边,就没拿到烟。徐杰一听,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了,他说:“你别忘了昨天是谁帮了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缺你这一条烟?”
我连忙说:“不是这个意思,明天一定给你带来。”我现在可不敢得罪徐杰,他算是龅牙强面前的红人,得罪了他对我没好处,昨天的事徐杰的确帮了我,要不是他通知龅牙强,我的下场就惨了。徐杰淡淡的说:“我能帮你,也能整垮你,明白吗?”
我说点头哈腰的给徐杰道歉,他才放过我,一上午都风平浪静的,暴龙没再找我麻烦,不知道是不是在酝酿什么更狠的手段,我也尽量都待在教室里,倒是之前跟我关系不错的那两哥们儿都跑来巴结我,一脸羡慕的问我是不是跟龅牙强混了,我点了点头,不太想搭理他们。
这两家伙以前没少从我这里拿好处,平日里跟我称兄道弟的,说什么两肋插刀,真到了关键时刻全是操蛋玩意儿。下课后,徐杰他们都会跑厕所去抽烟,但没有叫我一起去,徐杰也没把我当一回事,那会儿的刺头学生一下课基本上都会跑厕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