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扔掉了手里的半截烟头,鼻孔里吐着烟,拿起了筷子夹着一片牛肚放锅里说:“你这臭脾气就不能改改?这种小事,你开口了,我能不帮吗?”我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胜男姐坐下后说:“我替我弟弟谢谢你。”
赵天宇立马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是打给我们校长,也是赵天宇的三叔,几句话就把事儿搞定了,让我大开眼界,暗想这人比人真是要气死人啊,一个电话就把事儿给我摆平了。
我也是有点眼力劲儿的人,赶紧端起酒杯说:“多谢宇哥帮忙,这杯酒我敬你,先干为敬。”我仰头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后才坐下,屁股还没碰到椅子呢,赵天宇侧头看着我说:“我有个规矩,从来不平白无故帮人做事,今天是胜男的面子,我必须给,但你喝一杯酒可不够。”
我立马说:“是是是,宇哥说得是,是我不懂规矩,那这一瓶我都干了。”对赵天宇来说是一个电话的事,对我来说的确挺重要的,我能继续参加中考,就能给我爸交差了,我也不想再复读一年啊!
赵天宇说:“那倒是不用。”我松了一口气,暗想这赵天宇虽然脾气可能大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他叫服务员拿来一瓶二锅头,二两小瓶装的那种,然后又拿了一个比较大的被子,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