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颤抖着把手机掏出来打120,对方问这是什么地方,我还真不清楚,我问旁边两个女的,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两女的早吓坏了,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大吼道:“操!快说,这里是什么地方?那条街,多少号?”
其中一个女的被我一吼,这才恐惧的说:“草岭巷子100号。”我赶紧把地址给急救中心说了,那边表示马上会安排车过来,我搂着冷无邪,他的呼吸很弱,好像随时都会死去似的。
我当时几乎是要捶胸顿足,悔恨无比,我说:“冷无邪,你他妈的千万不能有事啊,你出了事,我怎么跟你家人,跟兄弟们交代,坚持住,医生马上就到了。”
那一刻,我流眼泪了。真的,我害怕,特别的害怕,比我自己挨了打还害怕,我宁愿受伤躺在地上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一辈子都良心难安,都会不断的自责。
那两个发现冷无邪的女的没见过这种情况,说了地址后,见我在那里抱着林枭又吼又骂,吓得跌跌撞撞的跑了,我不敢随便乱动冷无邪,只能尽量扶着他的头,因为在不明伤势的情况下乱动,可能会直接害死他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救护车还没来,我感觉像等了很久很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