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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我看着秋总有点发愣。
尤物就是尤物,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充满了韵味和诱惑力,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淡淡的说:“来了?”
我甩了甩头回过神来嗯了一声,她说:“桌上有一杯红酒,要不要尝尝?这一支红酒市场价三十多万,你平时应该是喝不到的。”
她的话淡淡的,但我却觉得有种讽刺,是啊,三十多万一支的红酒,我这辈子应该都喝不到,想想白菲的继父欠了二十万,她就要在华迪夜总会工作十年还钱,而秋总一支红酒就三十多万,穷人和富人,还真是蚂蚁跟大象的区别。
我摇头说:“这么贵的红酒,给我这种人喝了是浪费。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我不打算跟秋总拐弯抹角,我只想弄清楚她想干嘛,我对她来说到底有什么利用的价值,我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的帮我。秋总端着红酒走过来,她没有穿鞋,就这样赤脚踩在地毯上,这真是一个完美到极点的女人啊,就连赤脚都是那么的好看,净身高接近一米八,在女性中也算特别高的了,几乎跟我身高持平了。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双腿放在上面,身体斜靠着沙发,显得慵懒而优雅,她说:“我的条件已经跟你提过了,只要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