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箱酒去我的休息间,坐在地上喝酒,我就这么一瓶接着一瓶酒的喝,喝得胃里难受了,就去卫生间吐,吐过了又接着喝,直到我的胃都已经痉挛了,但我感觉不到痛,只是不断的灌酒,喝一点,马上就吐一点,我趴在马桶旁继续喝,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麻痹自己,才能好受一点。
我听见有人敲门,我没有搭理,继续喝着,吐着。然后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进来的人是萧凡,他看见满屋子的酒瓶和臭味,他走过来夺过我手里的酒瓶说:“喝酒有什么用?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不跟萧凡争,又重新开了一瓶酒,萧凡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拽出了卫生间,然后扔在地上,我浑身无力,就跟一趟烂泥似的,不管萧凡说什么,对我做什么,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晴姐和其他兄弟也都进来了,他们都在劝我,可我哪里听得进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哀莫大于心死,那就是我当时最真实的写照。
萧凡冷喝道:“都别管他了,他愿意醉,就让他醉吧,都出去!”萧凡把大家叫了出去,我继续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浑浑噩噩,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中途晴姐给我送了吃的来,也好声好气的劝我,我听不进去,也没有碰吃的,难受了就在地上睡,睡醒了继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