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我就知道她知道自己成了这个样子接受不了,肯定也不会相信我的话,胜男姐这样子一心想着寻短见,可不是长久之计,即便是二十四小时守着,只要她想死,总会有机会的。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脚步声,是胜男姐的爸爸走出来了,我叫了声大伯,递给他一支烟,主动帮他点燃,他说:“这段时间也为难你了,胜男这丫头从小性子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担心她挺不过去。”
我低着头说:“大伯,我明白的。这个时候,我们谁都不能放弃,一定要帮她挺过去,总会有办法的,医生不是也说了吗,可以做植皮手术,省城的医院不行就去帝都的医院,帝都的医院不行就去国外的医院,总有办法的。”
他叹了口气说:“哪有这么多钱啊,我也问过医生了,植皮手术的手术费特别高,我跟你伯母能力有限,也没赚什么钱。哎……”他叹了口气,狠狠的抽了两口烟。
我说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们不用担心。他说你能想啥办法哟,你高中还没毕业呢,算了,先挺过了这一关再说吧。下午的时候,郭鹏飞那小子跟莫天鹏一起来医院,见到我还在,莫天鹏就问我不是出远门么,怎么还没走,我说不去了。胜男姐都这个样子了,我哪里走得了?
我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