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两截,被人徒手打断钢刀,这种事白信连想都没想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一招双峰贯耳,两个巴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耳朵上,白信在双耳嗡鸣不止的同时,耳孔中更是留下一行鲜血,双耳耳膜直接被掌风打穿,
我没打算打死他,我要把这兔崽子打个生活不能自理,让他知道知道做汉奸的下场,
就在我抬掌准备劈断白信胳膊的时候,身前不远处的人工湖突然爆开了一大团水花,一个穿着和白信差不多的家伙猛地从水里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金刚杵的东西对着我狠狠刺来,
我心下顿时一惊,接到电话后赶过来的人难道不止白信一个么,这人是什么时候潜在水里的,我连他的气息都没有察觉到,
电光火石之间,我拽着白信的手往我身前一拖,自己身子急退,“噗呲”一声,金刚杵狠狠的戳在了白信的后腰上,尖端甚至从前面冒了出来,白信口中顿时喷出一股鲜血,然而那人根本没管白信的伤势,一脚把他踹开,拔出金刚杵一扬手就朝我丢了过来,
我向旁边一闪身,金刚杵插在了我身后一步多远的地方,却见那个人的两只手连续捏出了几个指诀,口中念了一句:“因陀罗克沙,”我警惕的看着他双手之间,然而那里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