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一声脆响,草茎应声而断,这玩意儿比原本的要脆很多,只是在草茎断裂的地方也流出了一滴滴带着为黄色的油脂一般的东西,
“怎么植物也会流油,这东西应该不是产油的作物吧,”我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狗尾草都能出油,那把这里的狗尾草运出去给榨油厂,那些传统的产油作物不是要被弃置了,
浓姬走到我身边,用手指在狗尾草断掉的草茎上轻抹了一下,然后送到端闻了闻,“主人,这不是植物油,是人油,”
“你说什么,人油,”我皱了皱眉伸手狠插向狗尾草旁边的一块地砖,在内息的灌注下,我的手指虽然不能说坚逾精钢,插穿地砖却是丝毫困难都没有的,扣住砖体往上用力一拔,一股油腥味儿顿时从地下冒了出来,
地砖下面的泥土黝黝的,泛着油光,隐约还能看到一些浓稠的液体在其间流动,他奶奶的,别的地方都是血流成河,这破地方怎么是油流成河啊,看来,这镇子上的人,多半都和疾控中心里那个一样,变成了一个超级肥油胖子,然后浑身的所有组织都变成油了吧,
“要不要去民居里查看一下,”浓姬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个开着门的院子,我点点头,率先走了过去,不过在那个小院的门口,我的脚步却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