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较为纯净的部分,我有点好奇这个坛子里煮的是什么了,
这些饱含生命力的油液肯定是不能直接服用的,如果能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弄出这么个装置来了,
“大狗,帮个忙,”我对一直跟在浓姬身边的犬神打了个招呼,也没问它乐意不乐意,飞身跃起一脚踩在它的背上,目测了一下坛子上缘的位置,直接跳了上去,
“呜汪,”犬神似乎对我的行为极其不满,对着我吼了一声,可是我没理它,坛子里里的场景已经让我的牙咬的咯咯作响了,
在手电的照射下,那半坛颇为清亮的油液因为阴火的灼烧而无声的翻滚着,在油液中间竟然有一个盘膝打坐的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除了头部以外,全都浸泡在油液里,从竹筒里流下来的新鲜油液全都落在了女人的头顶,女人的长发被弄得凌乱不堪,油腻腻的贴在脸上,几乎让人看不清面容,
“小玲,”这两个字,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深入白地镇苦苦寻找的王玲竟然被人泡在这个满是人油的大坛子里,生死不知,
一股怒火几乎填满了我的整个胸腔,这他娘的是要把老子的老婆炼成丹药还是咋的,
“小玲,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把你的手给我,”我的身子趴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