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却是我和这老鬼放对的依仗,而这家伙竟然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在他面前玩这一手根本就没用,
“不要做徒劳的挣扎了,没用的,”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情感波动,甚至连得意都没有,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甚至都没有趁我气息紊乱的时候抢攻,
“是不是徒劳的,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下定论,”一股恨意在我胸腔中纵横激荡,我恨这世道,为什么非要让我普普通通的日子变成现在这,样我狠那些冥宗大佬,为什么要把王玲当成药人,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眼看着这家伙要带走王玲却无能为力吗,
“恨,”
“怒,”
“杀,”
三个音调不一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三股力量猛然在我的身体中爆开,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那一瞬间绽开,色的魔气彷如喷泉一般从我的身体内喷涌而出,滔天的怒意终于让体内的三尸同时为我贡献出了力量,
视野所及,一片血红,想必我的双眼已经被血丝所覆盖,老子不是个普通的修行者,老子是魔,
左手扬起,在不顾什么不宜点火,幽冥火瞬间从掌心绽放,紧接着,从晦暗的红色变沉了漆的墨色,那是专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