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鲜血,索性就以手上的纱布为笔,捏上一块,就准备在古静身上画盘摆局。
可我来到她身前,又有些迟疑,这玩意得近身才行啊,光画在衣服上可不行。
她见我磨磨蹭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等她问,我忙道:“要布置这种格局,需要在你身上画盘。”
我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似乎也听懂了,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侧身一转,两手抓住衣服轻轻一带,也不知道她用得什么方法,竟然这么一下就脱了个精光,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内衣。
平时我就看得出来,她的身材极好,凹凸有致,盈盈细腰,这会脱了衣服,更显玲珑精致,直看得我鼻孔发热,真有种喷血的冲动。
但我也心知,这种时刻可不是容我欣赏的时候,强行定了定神,来到她身前,以纱布为笔,以血为墨,在她身上画下三奇法门,设休,生,开,三门,另开杜门为基,隐身纳气。
当最后一条纹路落笔后,我心里忐忑异常,这是我第二次用那种术算去布置格局,曾经有过失败的经历,心里实在没底。
“好了,但我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又仔细的检查了一变法门纹路,确认没有丝毫差错。
可我发现她的神情却依然没有半点放松,甚至由于